长篇报告文学《监利石榴红》第五部分“求学记”

近日

荆州发布推出报告文学《监利石榴红》

第一部分“成长记”

第二部分“打工记”

第三部分“追梦记”

第四部分“开店记”


今天,继续推出《监利石榴红》

第五部分“求学记”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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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文/黄道培  朱玉娟  周鑫  曹歌 

   王慧  沈微 吴启明


监利石榴红·求学记




在监利的小学里,常可以看到蹦蹦跳跳的维吾尔族小孩的身影。当越来越多的维吾尔族家庭带着创业的梦想、带着对更好生活的向往,从南疆绿洲来到江汉平原,他们的身后,跟着一双双清澈的眼睛——那些孩子,正处在人生最需要被浇灌的年纪。


学校,就这样成了他们新生活的第一站,也成了民族团结之花盛开最生动的一瓣。甚至,维吾尔族父母对这里的学校抱着更高的期待,子女能在内地上学,是他们在内地工作的一个重要动力。


这些维族孩子走进教室时,书包里装着馕,心里装着故乡。他们说着不一样的母语,有着不一样的习俗,眼神里透出好奇,也藏着一丝怯意。能不能听懂课?能不能交到朋友?能不能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?……这些问题,不只是孩子们的困惑,也是一所学校必须回答的考题。


而监利学校给出的答案,是敞开怀抱。


老师们用耐心化解语言的障碍,同学们用友谊填平文化的沟壑。课间一起画星星,运动会上一起洒汗水,音乐课上一同唱起熟悉的歌谣。孩子们渐渐发现,原来不同的民族、不同的语言、不同的家乡,并不妨碍彼此成为最好的伙伴。


这批维族孩子,成了校园里最明亮的风景。他们学会了普通话,交到了朋友,也把维吾尔族的歌舞带进了学校,让校园里也洋溢着南疆风情。


同一片屋檐下,没有异乡人。教育的意义,不是让一朵花变成另一朵花,而是让每一朵花,都能在同一片阳光下,自由绽放。

在监利的校园里,维吾尔族孩子们沐光前行


2026年3月的一天下午,监利市容城镇新华小学,阳光透过玻璃窗,洒在四(5)班孩子们稚嫩的脸庞上。


这是一堂关于纳米技术的语文课,阿依孜巴的目光顺着课本上的文字缓缓移动,从“纳米技术是20世纪90年代兴起的高新技术”一句开始,一点点走进这个新奇又陌生的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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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依孜巴有着维族姑娘特有的容貌,头发乌黑,深褐色的眼睛像浸了蜜的葡萄,笑起来,眼尾会弯成月牙。


“p-ing p-ang,乒乓”“y-ong,拥”……她手指轻轻点过每一个文字,嘴唇轻轻翕动,小声默读着生字词,遇到不熟悉的字词便停下,转头悄悄请教身旁的同桌,声音细若蚊蚋却格外认真,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对文字的好奇。


“唰唰唰唰,唰唰唰唰,绿了河边的杨柳,红了村前的杏花……”悠扬的歌声从五(3)班教室内飘出,阿依孜巴的哥哥艾孜海尔正在上音乐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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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眉眼深邃的维族少年,留着利落短发,鼻梁高挺,轮廓中透出几分英俊。他循着欢快的旋律,边唱边用两只手轻打着节拍,清脆的嗓音融入全班的合唱声中,满是朝气与活力。


艾孜海尔兄妹的人生轨迹,与监利紧紧相交,缘起于监利市首家新疆烧烤店的诞生。


2021年夏,监利市容城镇实中路,第一家新疆烧烤店悄然开业。店主是来自墨玉县的阿卜杜。新店开张人手紧缺,他第一时间向远在江西南昌打拼的弟弟乃比江·阿卜杜萨依提和弟媳热则耶·伊德日斯发出邀请。


哥哥的邀请,让生意并不景气的乃比江夫妇眼前一亮,紧接着,两人又犹豫了起来:


16岁就出来打拼,吃了太多没文化的苦,在他们心里,孩子的教育是天大的事。


孩子们能不能适应?学校好不好找?他们离开家乡后,2012年先到湖南怀化摆烧烤摊,2020年来到江西南昌做烧烤生意,孩子们也跟着他们转到一个又一个城市。如今,孩子们刚刚适应了南昌的学校,又要离开,他们能适应吗? 能不能给孩子们找到好的学校?


那一晚,他们彻夜未眠。“走!”


“不拼怎么知道会不会更好?!”


既然决心已下,两人也就不再犹豫。天一亮,乃比江夫妻俩就收拾行囊,带着儿子艾孜海尔、女儿阿依孜巴回了一趟墨玉县老家,随即踏上了赶赴监利的征途。


初到监利时,一切都是新鲜而陌生的。乃比江担忧的事情没有发生,孩子们的学校,落实了!


“社区主动联系了我们,帮两个孩子办理了容城镇新华小学入学手续,没有耽误一天课!”热则耶的话语里满是感激。


孩子们入学后,学校第一时间摸排他们的生活习惯、学习基础,通过“手拉手结对子”的方式,安排老师和同学“一对一”帮扶,帮助他们快速适应校园生活、跟上学习进度。


“每个孩子都是祖国的花朵,无论来自哪个民族,都值得被用心呵护。”容城镇新华小学政教主任党丽群的心里话,给乃比江夫妻吃下了定心丸。


两个孩子很快就适应了新学校的环境,和同学们玩到了一起。


“运动健将,走!”同学们又来找艾孜海尔打球了。如今,这位少年热爱运动,篮球是他的最爱。他和同学们飞奔到学校篮球场——运球、传球、投篮,动作行云流水,充满力量。


“放学后,我们也会约着一起打球!”同学刘本奇、曾启蒙开心地说,不禁将目光投向艾孜海尔。几个人默契对视,笑声四散开来,纯真的友谊在欢快的氛围中发酵。


“他的适应力和接受力强,喜欢挑战新事物。”这是班主任赵思琪对艾孜海尔的由衷评价。


妹妹阿依孜巴,如今已是学校里的舞蹈达人。学校的元旦、“六一”活动表演处处闪耀着她的身影,尤其是在课间活动时,她也总能边唱边跳活跃气氛,大家都喜欢看她跳《霍元甲》。


这份喜欢,自初来乍到时,便有了端倪。


“阳光自信、开朗大方,我想跟她做朋友!”同学朱语菲在听阿依孜巴做自我介绍时,便萌生了自己的想法。


“你这个动作跳得不对。”


“是这样吗?还是这样?”


一次舞蹈兴趣课上,朱语菲终于找到了接触机会。阿依孜巴也很开心地给予回应。虽是她们的第一次对话,但语气里没有丝毫生疏,反倒像是认识了许久的老友般自然。那是阿依孜巴来到容城镇新华小学的第一周,她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好朋友。


“朱语菲是我永远的好朋友,她还教过我画星星呢。”阿依孜巴一边扑闪着大眼睛,一边从书包里掏出一本画本,翻开扉页,上面是朱语菲教她画的五角星,歪歪扭扭却透着可爱。“我最喜欢画星星了,朱语菲教我画的星星特别好看,我要把它夹在课本里。”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画本上的图案,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意。


教室的另一角,班主任郑威看着孩子们,脸上漾着温柔的笑意。


他还记得,阿依孜巴初来学校时,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,不敢主动和同学说话,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意,“没想到这孩子适应能力这么强,不到一个月就和同学们打成一片了。”


校长罗杏玲对她同样印象深刻,每天上学、放学,阿依孜巴总会像只快乐的小鸟,蹦蹦跳跳地跑到学校门口,主动和在那里执勤的她打招呼。


“罗校长好!”她的声音清脆响亮,透出孩童的天真与热情。


学校大家庭,给了兄妹二人舒适的学习成长环境,也让他们收获了民族团结的深刻含义。


“道德法律课上老师讲过,我们有56个民族,就像一家人一样,要互相帮助、团结友爱。”艾孜海尔小小的脸庞上,满是认真与坚定,妹妹也听得入神。


艾孜海尔有一个梦想:长大后要去看祖国更多的好地方,欣赏不同地方的风景,认识更多不同民族的好朋友。


在监利,一家人找到了归属感


经过一段时间的并肩打拼,哥哥的烧烤店生意愈发红火。哥哥看着弟弟、弟媳踏实肯干,又念及他们的不易,便主动提出将店铺转让给他们,自己去沙市区经营另一家烧烤店。就这样,乃比江正式成为这家烧烤店的主人。


乃比江夫妇起早贪黑,精心打理烧烤店的生意。炭火燃起,新疆烤串的香气飘满监利的街巷,大批本地市民陆续被吸引。


“亚克西姆(您好)! 欢迎光临!”每当有客人进店,艾孜海尔总会用普通话搭配着维吾尔语的问候,热情地招呼客人。这个稳重有礼的少年,用他真诚的笑容,很快便赢得了监利人的好感。


阿依孜巴则会帮着妈妈给客人倒茶,用甜甜的声音说:“叔叔阿姨,请喝茶,热合麦特(谢谢)!”小姑娘灵动的模样,也成了烧烤店里一道温暖的风景。


氛围有爱,艾孜海尔也从内敛羞涩,变得活泼开朗起来。


课上主动回答问题,声音洪亮,思路清晰,被评为班上的“三好学生”;学校运动会上,他踊跃报名参赛,尽情展现自己,拿下垒球赛第一名;年级社团活动中,他沉着应战,凭借专注与坚持获得奖品——一个可爱的绣着哪吒图案的手提包。


“亚克西(棒)!”艾孜海尔高兴地喊出了声,他打着转,将这个手提包在同学面前开心展示。


“当时头有点晕,不知道是高兴的,还是转的。”艾孜海尔回味着,仍难掩兴奋,深褐色的眸子明亮有神。


欢乐之余,往事悄然翻涌。


初来乍到时,因普通话说得不太熟练,发音也不够标准,艾孜海尔上课交流、课后学习都有些吃力。班主任赵思琪便派来小组长余宸辉做他的学习小帮手。


“这个字的发音要这样,舌头要放平,跟我一起读。”课间休息时,余宸辉总会耐心地陪着他,一字一句纠正发音,讲解课文知识点,陪着他一遍遍朗读、练习,帮助他尽快适应校园生活……


从初来乍到的腼腆,到如今的阳光自信;从语言不通的局促,到融入集体的从容,艾孜海尔的成长蜕变,藏在老师的悉心教导里,藏在同学的真诚帮扶下,更藏在校园里浓浓的民族团结氛围中。


日子宁静踏实,乃比江的烧烤店生意也不断红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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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傍晚四点半,烧烤店的店门就会被准时推开。热则耶挎着布包走进店里,随手打开音响,悠扬又带着浓郁异域风情的新疆音乐瞬间漫满小店,欢快的旋律绕着烤炉、桌椅打转,给即将到来的夜晚添上了第一缕温暖的烟火气。


1990年出生的热则耶,手脚麻利。她先用干净的抹布,细细擦拭烤架、烤盘、操作台等,接着熟练地引火、添炭。红彤彤的炭火慢慢燃起,火苗舔着烤架,空气中渐渐飘起炭火独有的清香。


待她将桌椅摆整齐、食材备料区整理妥当,门口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丈夫乃比江刚好赶到店里。


“店里你先盯着,我去接孩子放学!”热则耶擦了擦手上的炭灰,笑着对丈夫叮嘱一句,随即骑上电动车往学校方向赶去。不一会儿,一双儿女蹦蹦跳跳地跟着她回到店里,一家人的温馨时光,伴着炭火与音乐,缓缓拉开序幕。


顾客陆续来到店前,在他不大的店面里谈笑风生。他们夫妻俩紧张而有序地忙开,菜单上的品类丰富又实在:地道的新疆烤羊肉串、牛肉串是招牌,还有鲜嫩的鸡排、喷香的新疆烤馕,各式各样的烤物琳琅满目,再配上清爽的凉拌黄瓜、新疆特色乌苏啤酒,满足着当地食客的不同口味,成为实中路上一处独特的美食角落。


店里的营业时间从下午四点半一直持续到次日凌晨五点,超长的营业时间,藏着夫妻俩打拼的辛苦,也藏着平凡日子的踏实。


“店铺每天毛收入两三千元,足够支撑一家四口的生活。”热则耶一边说,一边麻利地忙活,打扫卫生、穿串烤串、给客人端茶上菜,样样都做得那么娴熟。


小小的烤肉店里,跳动的炭火、悠扬的新疆音乐、一家人的欢声笑语,交织成最动人的人间烟火,诉说着异乡打拼的幸福,也绽放着民族团结的温暖芬芳。


孩子同学的家长,成了烧烤店的常客


乃比江的烧烤店在街巷深处,他们一家的质朴与开朗,如同这烧烤店氤氲出的烟火气,让小店常年人气兴旺,也让这个远道而来的维吾尔族家庭,在监利的土地上扎下深深的幸福根。


“孩子同学的家长,也是我店里的常客!”热则耶一边用略带维族口音的普通话介绍,一边不时和家长们搭搭话,画面温馨融洽。


随着一个身影晃动,烧烤店门外的桌椅被摆放好。


“他是隔壁卤虾摊老板,经常帮我们!”乃比江说,这样默契的互帮互助每天都在发生。


“他们勤恳、和善,我忙不过来时,他们也会伸出援手。”卤虾摊老板笑意盈盈,指尖还沾着未擦净的卤汁,眼角的纹路里浸着烟火气的暖意。


他望了望乃比江的烧烤店,语气里的赞许藏都藏不住:“不光大人实在,两个孩子也懂事! 写完作业从不乱跑,主动帮着送烤串、端盘子,手脚麻利得很。尤其是那个小姑娘,一听到店里的新疆音乐就跳起来,给我们这条街添了不少热闹劲儿!”


“作业写完了吗,一起去玩?”说话间,一阵清脆的呼喊声传来——热则耶维族朋友古丽的儿子阿卜杜巴斯来找艾孜海尔去打篮球。


“还有一点点,等一下。”艾孜海尔的声音透出几分焦急,笔尖开始加速。


“作业写好,再去玩!”热则耶带着妈妈特有的严厉口吻,眼神里却满是宠溺。


热则耶说,她一家虽远离家乡,但从未感到孤单。


在沙市做烧烤生意的哥哥一家,是他们最坚实的依靠,他们每隔两三个月就会相聚一次,分享各自的经营心得,交流生活中的喜怒哀乐。


“只要好好干,日子就会越过越有奔头。”乃比江语气坚定,更加肯定了自己当初的选择。


作为孩子父母,他们心里的那份幸福与安稳,莫过于如今孩子们的良好适应,是学校的积极守护,帮他们抹去了最后一丝后顾之忧。


从课堂上的民族文化交流,到课间的嬉戏互动;从“民族团结一家亲”主题班会,到丰富多彩的民族文化展示活动,民族团结的种子悄然播撒在每一个孩子的心田,在朝夕相处中生根发芽、开花结果。


日复一日的沉淀积累,成就循序渐进的崭新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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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,两个孩子发生了很大变化。哥哥艾孜海尔越发活泼开朗,妹妹阿依孜巴由以前的不想上学变得特别喜欢上学,每天放学回家,总是叽叽喳喳地跟妈妈说学校里的趣事儿。


热则耶还记得,初入校园时,他们因不适应作息时间,孩子上学常常迟到。学校老师发现后,不仅没有丝毫责备,还主动找到她,耐心细致地讲解按时上学的重要性,沟通如何帮助孩子调整作息。热则耶和丈夫不断调整自己,并配合做好孩子工作。自那以后,孩子们再也没有迟到过。


一切,都是幸福的模样。


闲暇时,乃比江会重拾自己的爱好——弹吉他。

来监利后,他开通了自己的抖音账号,在上面或展示自己的吉他才艺,或宣传自家的烧烤店,如今该账号已积累了1100多位粉丝,获得了3万多点赞。


视频里,有他在烤炉前专注烤串的身影,炭火滋滋作响,肉串香气扑鼻,记录着打拼的日常;有他带着妻子、儿女在公园散步、在江边嬉戏,笑容灿烂,满是幸福。他用短视频记录着生活,记录着异乡的美好,也让更多人看到了新疆家庭在监利的踏实与温暖。


从走出新疆、辗转多地奔波打拼,到如今在监利扎根安家、日子安稳舒心,乃比江和热则耶就像两颗落地生根的种子,凭着一双勤劳的双手,在这片热土上撑起属于自己的一方晴空。他们的孩子也在这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童年,幸福、健康地成长。


监利的石榴红了。


南疆的风沙与监利的水雾,终于在时间的流逝里融合成了奇妙的光影。


那群从塔克拉玛干走来的人,在江汉平原扎下了根。他们的烧烤店从街头开到巷尾,炭火的热气融进了水乡的梅雨;他们在车间里成长为技术骨干,用劳动实现自己的价值;他们的孩子从怯生生走进教室,到站上舞台领操领唱,清脆的读书声里,再也分不清哪一句带着卷舌音,哪一句是地道的监利腔。


两地相隔四千多公里,如今却只隔着一缕炊烟。


回望来路,他们带走的,是故乡胡杨林下的记忆;他们遇见的,是小城敞开的怀抱。监利没有用标语接纳他们,而是用减掉的租金、多摆的桌椅、车间里的悉心指导、校门口每天清晨的那声“早啊”,把“异乡人”三个字悄悄抹去。


时间是最诚实的见证者。那些曾经只想着从南疆“走出去”的人,如今开始在监利说“回来”。回来,是因为这里有了家,有了店,有了孩子朗朗的读书声,有了推不掉的朋友酒局,有了半夜收摊时邻居递过来的一碗热汤。


他们的话语中有了监利腔,学会了烤鲫鱼、包粽子,也教会了监利人跳赛乃姆、烤羊肉串。两种语言在街角碰撞,两种炊烟在傍晚交织,像两条河流终于汇入同一片大海。


监利的石榴红了。


剥开来,籽粒密密匝匝,白玉的是监利的早酒,玛瑙的是南疆的炭火,紧紧抱在一起,分不出你我。


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故事——彼此靠近,彼此照亮,相融共生。在监利这座小城,在南疆那片热土,在每一间亮着灯的烧烤店、每一间忙碌的车间、每一间传出读书声的教室里,民族团结从来不是一句口号,而是日复一日、热气腾腾的生活。


远方不再遥远。此心安处,便是吾乡。



来源:荆州发布综合荆州日报
编辑:鲁春雪
责编:解秀桃

编审:王桃芳

监制:张先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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